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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一杀人案被害人父亲自杀 被告由无罪变死刑_东莞时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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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继母刘素英站着的位置,就是昔时其和丈夫、儿子被砍的位置。案发时,周家华的父亲(右)担负村干部,警方因其“不支持”破案工作而将其在看管所关了八个月。证人周开慧(左)、周在荣(右)向彭湃新闻讲述昔时被警方多次抓捕并刑讯的过程。每隔一段时间,张侠就赶到几十公里之外的宿州市第三监牢,会见已在这里服刑十多年的丈夫周继坤。但会见经常闹得不愉快---丈夫责怪她不用心申述。1996年8月,安徽省涡阳县大周庄发生一路命案,村民周继鼎一家五口深夜被砍,其女当场灭亡。同村村民周继坤、周家华、周在春、周正国、周在化作为嫌疑人被警方抓捕,随后检方提起公诉。因为“抵触点多”,尤其是控方证人当庭翻证,否认目击,阜阳市中级法院审委会(涡阳县原属阜阳市)已决定应宣告五人无罪。“我可以这样说,它是个冤案,当时审委会委员众口一词定无罪,连列席的副审查长也没话说”当时担负该案审判长的巫继成在接收彭湃新闻(www.thepaper.cn)采访时回忆。但周继鼎以自己的生命为价值,逆转了这场判决。他冲入巫继成的办公室服毒自杀,阜阳市中院审委会不得不从新复议该案,并改变本来决定:判处两人死刑、一人无期、两人15年有期徒刑。安徽省高院的发还重审,也只是让阜阳市中院将判决降低一格:两人死缓、一人无期、两人15年有期徒刑。最终,安徽省高院二审裁定保持了这一判决。而在法庭上翻供的两名控方证人,一度被警方以涉嫌伪证罪移送审查院,最终检方以“不能认定系伪证”决定不予起诉。2014年6月26日,张侠到安徽省高院申述,但被告知没有新证据,不予立案。张侠每年都去申述,每年都获得一样的答复。她不知道若何向狱中的丈夫解释,只是认为“肯定要坚持”。审委会一致定无罪虽然事隔16年,但巫继成仍记得,昔时审委会评论辩论该案的情况,“停止时天都黑了”。案件于1998年10月6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次日合议庭即进行了评议,“抵触点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疑罪从无,合议庭拿出一个无罪意见,提交审委会评论辩论。”而阜阳市中院审委会也比较慎重,请阜阳市审查院派人列席评论辩论。据悉,阜阳市审查院派了三人参加,分别是该院一副审查长、起诉处处长和本案公诉人于月刚。10月15日下昼,审委会评论辩论了该案,“所有委员众口一词,这个案件应该无罪。”巫继成回忆。彭湃新闻也从威望渠道证实,出席该案评论辩论会的七名审委会委员全部在应宣告无罪的决定上签字。这确实是个破绽百出的“葫芦案”。午夜全家被砍案件发生在1996年8月25日深夜,接到报警后涡阳县警方赶到现场。据周继鼎反应,案发当晚,夫妻二人及儿子在院中睡觉;两个女儿周翠菊、周翠兰则在东屋睡觉。半夜被砍伤后,所有人都晕厥了,周继鼎先醒来叫人报了警。奇怪的是,周继鼎家邻近有多家住户,案发时但却没有任何人听到异响或叫嚷声。警方赶到时,周翠菊已经灭亡,尸首平躺在东屋的床上。据悉,周翠菊系周继鼎与前妻所生。警方对现场进行了勘查。但勘查笔录中除了记载案发明场的结构情况、血迹所在以及死者姿态外,并没有记录到任何可疑迹象。涡阳县公安局对周翠菊死因进行了剖断,认为系颅脑损伤灭亡。其左颞部既有锐器伤,又有钝器伤,系斧头、砍刀类凶器所致。周翠菊胸前皮肤还有小面积挫伤。剖断申报分析称,胸部伤痕系钝器伤,可能是死者发明凶手起来时,被凶手用钝物击伤后,又用斧头类凶器猛击头部致死。案发三天后,涡阳县公安局对周继鼎家其他四人所做的伤情剖断显示,四人均伤在头部,周氏夫妻及二女儿为重伤,神志晕厥;儿子为轻伤,神志少清。伤情剖断揣摸,凶器为一面带刃的铁制刀具,或较重的铁质钝器,如斧背之类。伤情剖断还称,现场情况未有发明奸情的行为,仇杀可能性大,可能为两人以上作案。嫌犯之一周在春的辩护律师刘静洁后来责备警方侦查太粗疏:灭亡剖断书中没有揣摸周翠菊的灭亡时间,现场勘验没有对现场的血迹及各类遗留物进行化验。刘静洁还认为,此案有多处困惑:案发当天是夏天最热之时,但死者在夜间却身穿牛仔裤和长袖衣服睡觉;死者头部严重损伤导致灭亡,但其上衣却无血迹;死者腿部未受伤,但右小腿裤子上却有大片状血迹……此外,四个伤者被砍时竟然无人认为疼痛而叫嚷、挣扎,连只有鼻子上有一处划伤的周继鼎之子竟然也晕厥不醒。“耐心的说服和教导”这起案件被定为“8 25”特大杀人案,涡阳县为此成立了专案组。专案组后来在一份《说明》中介绍了全部破案过程。案发后,专案组就先后收审了周继坤、周家华、周在化,但因为各种原因,三个嫌疑人被释放,案件陷入僵局。据彭湃新闻懂得,收审这三人,是因为周继鼎称与周继坤、周家华家存在抵触。1996年事尾,涡阳县委常委、政法委第一书记王秀坤听了案情汇报后,“认为此案就此一放,后果将加倍严重”,责成公安局迅速组成新的专案组从新侦破此案。1997年3月,专案组发明一个重大线索:案发当晚,有人聚在一路喝酒,并在现场邻近出现,嫌疑人又聚焦在周继坤、周家华身上。警方秘密拘捕二人,同时拘捕了“常听周继坤使唤”的周在春。据悉,案发前,27岁的周在春尚未娶妻,在村里属大龄光棍,为人老实,生性怯弱。因与周继坤及其父亲家住得近,常来协助。周在春成为了警方的冲破口。“经由耐心的说服和政策的教导,周在春交卸了与人喝酒后实施杀人的罪行。”警方随后又拘捕了周在化和周正国,并“一气攻下”了二人。随后在一番特别努力下,又冲破了周继坤、周家华的心理防线,案件至此成功告破。警方侦查认定,周继坤、周家华两家,因与在计生办工作的周继鼎存有积怨,后又因计划生育问题产生抵触。二人预谋后分头找到周在春、周正国、周在华三人。案发当晚,五人持自家的刀、斧等对象,先对屋外熟睡的周继鼎夫妻及其儿子头部砍、划,致三人当场晕厥。在东屋内熟睡的周翠菊、周翠兰被惊醒,周继坤、周在春发明后各持一把菜刀窜进,先对周翠菊头部连砍数刀,对周翠兰头部砍一刀撤退退却出。周家华又进入对周翠兰头部猛击一斧,又对周翠菊头部砍一下。周翠菊当场被砍死,周翠兰晕厥。但根据五名犯罪嫌疑人的交卸,警方先后在大周庄的水井、机井、水塘、桥下等地搜寻,却并未找到杀人血衣和作案对象。警方同时还对五人家里进行了搜查,搜走了多件他们日常平凡穿的衣服和家中的切菜刀、铁锤等。涡阳县公安局曾委托公安部对周在春和周在化T恤上的可疑斑迹进行考验,但并未检出人血。6月,警方将该案移送涡阳县审查院。19名证人出庭1998年10月6日,该案第一次开庭。五被告人当庭否认有意杀人,指侦查阶段存在刑讯逼供,并当庭亮看伤情。大周庄村民周杰和周开慧,作为控方证人出庭。此前,周杰在警方所做证言称,案发当晚在周继坤家里,看到五嫌疑人一路喝酒,并计议要“摆治摆治”周继鼎,还亮了凶器。周继鼎邻居周开慧在警方所做证言称,当晚看到五嫌疑人走向周继鼎家,过了一会便听到周继鼎家传出“哎呦”声。但二人出庭后均推翻此前的证言,称那些证言是被警察“打出来”的。据参加庭审的辩护律师称,当天有19名证人出庭作证,均当庭否定了以前的证言,不少证人当庭陈述公安机关对他们暴力逼取证言的情形。审判长巫继成印象最深的一个证人是村民周在荣,“一传进法庭,扑通跪下来,说‘因为公安局关了我一个多月,非叫我说这几小我作案之前到我小店里买过熟食’。”案发昔时只有10岁的周继鼎之女周翠兰也出庭作证,称当晚看见了周继坤和周家华进入其与死者睡觉的东屋,但未看到杀人过程。但法庭认为,周翠兰的证言存在疑点。公诉人在庭上还出示了两把菜刀,称系杀人凶器。辩护律师辩驳称,菜刀系案发数月后从被告人家里提取,刀上并没有死者周翠菊或其他人的血迹,不能证实任何案情。法庭也认为,两把菜刀在案发许久后才提取,且未对菜刀进行考验,是以不能确认该菜刀为凶器。案件审理后,合议庭和阜阳市中院审委会一致认为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五被告人无罪。“一对号入座,明显可以宣告无罪。” 多年后,巫继成依然激动地对彭湃新闻强调,当时1997年版的《刑事诉讼法》刚施行不久,该法第162条规定: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算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麻烦来了”1998年10月16日一大早,还没到上班时间,巫继成就来了办公室。前一世界午,他刚参加了审委会对涡阳“五周”案的评论辩论,已经决定宣告周继坤、周家华、周在春、周正国、周在化无罪。此时,周继鼎走了进来,质问该案是否要宣告无罪。“谁告诉你要宣告无罪?”“你管谁告诉呢,反正我知道了。”“假如我们定下来,会把判决书送给你,因为你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如刑事部分你不服,可以提请审查院抗诉;假如民事部分不服,你可以直接上诉。”周继鼎忽然掏出一个装有剧毒农药的小瓶子喝了下去,阜阳市法院紧急将其送医抢救。审委会前一世界午刚刚评论辩论决定要宣告无罪,被害者父亲次日一大早就赶来法院质问,巫继成困惑有人有意将审委会的评论辩论内容泄露给了周继鼎。彭湃新闻后来发明,嫌犯周继坤在一份材估中把矛头指向了参加了审委会评论辩论的本案公诉人于月刚,他称是于月刚叫被害人家属到到法庭去闹的。但于月刚否认自己参加过此次审委会,他告诉彭湃新闻,案件以前很多年,很多情况都记不清了。周继鼎在病院抢救三天后最终灭亡。“人一死,麻烦就来了”,巫继成说,审委会开始从新评论辩论,“就变过来了,两被告被判死刑。”据悉,周继鼎服毒自杀事宜发生后,时任阜阳中院院长的刘家义指导,审委会成员分别阅卷、从新复议后再定。阜阳中院向安徽省高院打申报,请求延长办案刻日,来由是“案情复杂”。阜阳市还将情况上报安徽省政法委,省政法委主要负责人进行了批示,随后阜阳市委两位主要负责人也先落后行了批示。1999年3月,阜阳市中院下达了一审判决。因犯有意杀人罪,周继坤、周家华判处死刑,周在春判处无期徒刑,周正国和周在华各判处有期徒刑15年。判决书中对于证据情况写得异常简略: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剖断结论等所证实,五被告人亦曾作过供述,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可以认定。关键证人庭上再翻证五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1999年7月,安徽省高院撤销阜阳中院的判决,发还重审。安徽省高院的裁定认为,五被告人曾做过的有罪供述尚未获得其他相关证据的印证,多名证人证言出现反复且互相抵触,部分证人当庭又提出其作证时曾受到关押或殴打,在没有消除证据疑点和抵触的情况下不能确认系五人所为。五个多月后,阜阳中院另组合议庭,再次开庭审理此案。而公诉人依然是齐杰和于月刚。五名被告人依旧坚称自己无罪,依旧责备警方刑讯逼供。受害人之一的周翠兰出庭作证,称当晚死者周翠菊叫她起来解手并开了门。她在床下找鞋,床下出来后就看见周继坤和周家华进来,二人手中并未拿器械。但嫌犯周正国的辩护律师辩驳称,周正国在警方供述称被害人是睡在床上被砍的,而周翠兰则证实她和周翠菊当时已经从床上起来,两人证言明显存在抵触。嫌犯周家华直接指周翠兰的证言“是大人教的”。虽然开庭时仍被警方羁押,但证人周杰、周开慧也被带到了法庭作证,且坚持了上一次开庭时的证言:此前被又 “关”又“打”,才按警方的要求作出了对,并指出了打人警察的名字。公诉人申请法庭播放了二人此前的作证录像,并称录像时有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在场。但周开慧称录像里也是假话,“录像之前他们在看管所威胁我”。面对证人翻供,公诉人忽然“提醒”合议庭,“今天的场合晦气于证人周开慧量力而行地作证”。公诉人再次提到了物证---两把菜刀,称第一次开庭时已提交法庭。周在春辩护人表示,菜刀是案发几个月后从周家菜板上拿走的,“假如菜刀杀了人,弗成能还用于切菜”。与第一次开庭比拟,此次开庭并没有增加有价值的新证据,依旧主要靠被告人的口供,而关键证人也依旧坚持了在警方审讯时违心做了对被告晦气证言的陈述。“定铁案尚无把握”开庭停止后,合议庭进行了评论辩论。合议庭认为,五被告人供述与现场勘查笔录、伤情考验、剖断结论基本相吻合,又能与有关证人证言相印证,是以可以认定五被告所为,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可以认定。但合议庭也留意到了本案中存在的两个问题,一是重要证据杀人血衣和作案凶器始终未能找到;二是证人的证言有反复,时证时翻。据悉,合议庭曾提出两种意见,一种是认定五被告有罪,但“定铁案尚无把握,如宣告被告人无罪,必定会放纵犯罪,故只能在量刑时可留有余地”。而另一种意见则是宣告无罪。2000年2月23日,阜阳市中院审委会对该案进行了评论辩论,研究决定后赞成合议庭第一种评议意见。最终,阜阳市中级法院此次一审判处周继坤、周家华死缓,周在春无期徒刑,周正国、周在华有期徒刑15年。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除了被告人口供外,剩下的只有证人周杰和周开慧的证言:周杰证实案发当夜,其在周继坤家看见五被告人一路喝酒,周继坤提出“摆治摆治”周继鼎,并看见周家华等人拿有斧头、菜刀等凶器。周开慧当夜在路旁睡觉时被响声惊醒,昂首看见周继坤等人经由,一会听见周继鼎家传出“哎呦”的叫声。阜阳市中院的判决,没有采用被害人周翠兰的“孤证”,但也没有采用证人周杰、周开慧当庭给出的证言,而是采用了二人之前对警方所做的证言。周在春在上诉状中讽刺性地写道:一审法官对当庭已经查明的证人证言熟视无睹,而按证人以前做的假证作为证据,“不知公开审理还有什么意义?”五被告上诉后,安徽省高院不开庭审理了该案,于2000年10月做出判决,保持疑罪从轻、留有余地的有罪原判。彭湃新闻还发明,判决书在列举证据时特别强调了各被告归案后有罪供述的次数:周继坤做过8次有罪供述,自书供词1份;周家华做过1次有罪供述;周在春作过11次有罪供述;周正国作过10次有罪供述;周在化做过8次有罪供述,自述供述材料1份。对于证人证言,判决书暧昧带过,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法医剖断基本一致”。“伪证罪”涡阳县城向北20多公里等于大周庄,1996年时,全村村民不足千人,以栽种小麦和豆子为生。周继鼎家人被砍杀一案,搅翻了这个偏远的小村。不仅仅是命案本身,更严重的是警方的侦破行为。昔时为该案被告人供给义务司法支援的合肥众成律师事务所曾向安徽省人大上书,称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办法的有40余人。无论是被告人及其家属,照样周杰、周开慧、周在荣等证人,如今仍向彭湃新闻“控诉”警方昔时的刑讯逼供(证)。但安徽省高院2000年做出的生效裁定称,公安机关、审查机关以及部分办案人员已出具材料证实在办案过程中没有对犯罪嫌疑人、证人逼供诱供的现象。看管所也出具材料证实,五犯罪嫌疑人在关押时代,未发明外伤。彭湃新闻致电昔时介入办案的警员周宗仁,他在电话中反问,“如果刑讯逼供,法院一审、二审还能判吗?”另一名警员张琦则以法院已经判决为由,拒绝了彭湃新闻的采访。据悉,周杰、周开慧因在法庭上做出了不合于对警方所做的证言,1999年6月,被涡阳县警方以涉嫌伪证罪逮捕,后移送涡阳县审查院审查起诉。但2001年5月,涡阳县审查院决定对二人不予起诉。《不起诉决定书》称,依据卷中材料,无证据能够证实周继坤等五人吃饭喝酒密谋屠杀周继鼎并亮出凶器时周杰在现场,也无证据能证实周继坤等五人顺着巷子向南走时被周开慧看见和能听见周继鼎家传出了惨叫声音。卷中事实不清,该案经两次退查后,仍不能认定周杰、周开慧二人的伪证行为,决定对二人不起诉。彭湃新闻致电昔时介入审理周继坤案的阜阳中院法官潘智,但他表示并非该案主审法官,再加上时隔多年,已完全记不起相关情况。彭湃新闻致电安徽省高院昔时裁定该案的两名法官,但电话一向未能接通。另一个曾被警方经久关押并逮捕的证人是周在荣。在法庭上推翻在公安机关所做证言后,他一度“躲到”北京去打工,但仍被涡阳警方找到带回。9月27日,被羁押中的周在荣又写下了一份不再出庭作证的申请书,称在法庭上作证时“头脑很乱……就向法庭说了假话……我以前和此次向公安机关及审查院供给的证词都是事实,假如法院再开庭审理此案时,我不愿再出庭作证了,以我在公安和审查院问我的材料为准。”2001年,周在荣被以涉嫌伪证罪起诉后,刘静洁律师去会见他。(文中周翠兰、周翠菊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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